的第一眼,我还真担心他看出不妥来……不过他愣是没法认出殿下真正的模样,可见传闻中这位兰德家少爷暗恋着殿下的事情,确实不靠谱男人说话,自然不靠谱。”
那位扮作侍女的绝美女子,则是淡淡一笑,“有什么不靠谱的?那时他不过四五岁,又一直引以为耻,人对自己所极力回避的过去,总是有自我保护的选择xing遗忘,甚至有些在记忆里还有修饰改变,这是人xing使然。我当然最后会恢复真正身份和他见面……只是我不喜欢应付这几天没完没了的宴会而已。”
白裙侍女看着女子,微微咋舌气馁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哪有自己的女佣会比本人漂亮的?”
“我们之间没有主仆的概念,女佣会不会比女老板漂亮,这我倒不知道,但我清楚。作为诺曼家的继承人,一定要在公开场合表现得比侍女更有气质,更有淑女风范……”
面对眼前的白裙,头发漆黑垂下,明眼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替身”女孩。女子用一根蝴蝶钗,扎起脑后盘曲的长发,原本凸显双目气质的睫毛此时有些顽皮桀骜微卷,绛红sè的唇蜜绯红得宛如didu盛夏的凤凰花束,这番打扮和她突而一笑的流媚,将她原本足以⊥任何人惊为天人的漂亮沉下去,却惊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