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批准休假,如今这些研究员穿着便装,来到制造所外面,看着被焊死贴上封条的大门,想到他们曾为此付出的****夜夜,都在此时成为了泡影,让很多人红了眼眶,久久驻足,不愿离去。
制造所外围被袭击倒塌的钢铁凉棚在新雨的浇淋之下布满了斑驳的锈点和苔草,从草间蹦出的蚱蜢,跳上这些快被野草疯长覆盖的钢铁管柱,静静的蛰伏。
在微光中,那头停着一辆厢车。
厢车里有很多武装人员,他们手中轻轻握着能量步枪,带着战术头盔,身着轻型作战盔甲,此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并监控着那个青年。
此时的那个青年,正拿着一捧白花,站在这间制造所的门前。
不远处的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轿车里,全黑的车窗内,亚特兰特正从这个视角看着那个叫林达的青年的侧面。
他想到了自己问他离开这里的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的时候,很出乎意料之外的只得到了一个他想要来到这里看一眼的希望。
“离开前最后的一个愿望”,这种问法怎么都有一种悲剧的色彩,亚特兰特以为青年会求情,至少也会因为恐慌求饶……但最终他都会被送走。
之所以告诉他真相,是亚特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