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西庞人,抵御曼斯坦因,我们盟军难道没出力?没有盟军的舰队拖延,曼斯坦因能恰好一头撞进恒星爆发的天灾中?可你看人家鹰国,说西庞有条件投降就允许了,真是好大方啊……西庞作为轴心国的帮凶,轴心国作的那些孽,西庞难道不该补偿,他们犯下了那么大罪,他们的国民还想依然要面包有面包,要牛奶有牛奶?就不该饿死他几亿人口才好!鹰国凭什么慷大家之慨?”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背后拿了西庞什么好处……要不怎么就允许西庞有条件投降了呢?”
这些声音,正好在礼乐刚毕,龙马和诺兰并肩而行的那个寂静瞬间发出。
诺兰停住了脚步,目光望向那些军官群。
人群中,显出几个脸色倨傲的军官,“煞星”库微,“太空野牛”贝克,“蝮蛇”里奇。三人不仅是格兰美的悍将,更有一个统一的派别,都是格兰美元帅毛奇的左膀右臂。
哪怕是面对诺兰的目光,他们或是叉腿站立,或是双手环抱,或是歪着脑袋无礼至极从头到尾打量诺兰,一副“你们敢做难道还不准我们说?”的哂笑表情。
在场的熙熙攘攘,上百名来自盟军各国,以及格兰美军方上层的将领们,都嗅到了极其浓烈的火药味,诺兰已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