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座位,坚持不要,就这样固执让她在教室后面罚站了两堂课。
晓芙觉得,老师你也对他颇有微辞,不是吗?常对他表现出厌恶表情,批改他作业本时只用二指轻轻翻阅,如临大敌像是面对细菌般。我也只是表达出跟你一样的厌恶,为什么我就要罚站?!
小晓芙不懂。
从此的一学期,晓芙都没有给她的邻居好脸色看,他对晓芙也唯唯诺诺,甚至不敢和她讲话。他其实还满有礼貌的,一支笔不小心滚超过桌子中线,他就迅速抽回,还说对不起;上课被老师叫起,提醒他要唸的课文段落也会说谢谢,可,就是太邋遢了!
“你就不能带条手帕吗?你很脏耶!! ”
一天,当他又用那像没洗过的袖子擦鼻涕时,晓芙终于忍不住大声说。
晓芙永远记得他那惶恐低落的眼神。
面对晓芙不悦的质疑,他没有说任何话就将脸转回。
一个九岁的孩子不知道这是残忍。
晓芙没有道歉。
之后是新学期,他们也就没有再坐一起了。
没追上人,却追回一些往事。
晓芙转身,有些心神不宁。
“晓芙?”
跨了几步,有人叫住她。
晓芙停下,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