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见了,沉乔言握紧拳头的手才松开。
每次面对沉夷,都耗费他心力。
苗妙妙就躲在门后面,听沉夷走了,好半天没有了动静,她觉得不对,赶紧打开门,就看见沉乔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陷在了什么魔障里。
她过去过去抱着沉乔言,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道:“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没事了乔言哥哥,别怕……那些事都过去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不要怕,再也不会了,不会了……”
闻着苗妙妙身上熟悉的味道,沉乔言心绪稍稍平静了些。
他抱着苗妙妙,头埋在她颈窝。
地方小,人口杂,他们家的丑事在当年闹得可是轰轰烈烈,在他母亲走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处于父亲的虐待里,旁人同情或看戏的眼神里,同龄人的嘲笑与欺辱里。
直到他六岁,苗妙妙跟着苗婧搬来了这里。
他黑暗的生命里才出现了一束光。
苗妙妙紧抱着他,用身躯渡给他温暖,道:“乔言哥哥不要乱想,这些事情跟你都没有关系,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做错什么,你那么好……”
沉乔言自嘲一笑:“喵喵不用安慰我。”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