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开始头疼眼胀,勉强保证着视线,又超前走了一段路。
在一个拐弯处的时候,赵政停了下来,
“大师,我只能走到这里了,不能再走了。”师父转头看到赵政一直在打哆嗦,本来就惨白的鬼脸白的是在是不像样子,整个身子都开始虚化了,也知道这是他的极限了,只能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得到了师父的允许,赵政化成一道烟就溜得不见了。看的师父都是一愣,摇了摇头,自己接着走下去,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诡异力量的存在。
又走了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前面出现了岔道口,一条岔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另一条窄窄的只够一人侧身通过。
一具残缺的骨架,就卡在这通道口。赵政临走时,师父抽了他的一点残魂,并不影响赵政,却是判断他尸骨的好东西。
这会儿,在这骨架旁边,师父手里的残魂一闪一闪的,师父断定这就是此行的一个目的了,捡了一根骨头放在布包里面,看了看前面这缝隙,想了想还是侧身钻了进去。
崎岖不平的石壁刮蹭着皮肤,师父能感到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被凸出来的石棱划开了一道道小口子。
越往后面走,缝隙越窄,胸腔被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