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些不记得了。”
“真是不敢指望你,走吧,去村里找人问问路呗。”村口没见到有人在,往里走了一段路以后,才在农家校园的门口看到有人在蹲着吃饭。
问路的自然是三藏,挂着一脸灿烂笑容,礼貌客气,没有人会讨厌同他交谈。
在这方面,我确实得承认我不如三藏。若是有些渊源的人倒也还好,起码的礼仪客套我没有问题。
但是面对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我还真是不懂得如何去对着他们开口。
所以,熟识我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他们会觉得我的性子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PS:除了对三藏腹黑毒舌了一点,不过我才不会承认这是事实。)不熟的人就会认为我很难相处,天天冷着一张脸沉默寡言。
我的话少,先别急着喷我,以前,或者说在外人眼里我确实是这样的啊!
除了对师父必要的尊重之外,能不说话我是尽量不说,也没有一个朋友。
我也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落得一个轻松自在,哥走的可是高冷路线。
可惜我的高冷在遇到三藏那个逗比以后,就像是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呈不可逆转之势瓦解,甚至有被他带跑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