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汗水已经把床单都打湿了。
“拆除了……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等回到避难所,我们还得去做个小的外科手术,把脊椎里的针拔出来。”
在这一个小时中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盖琪同样长叹一声,她放松地转了个身,跟苏荆面对面,很自然地用右手搂住了苏荆的脖子。
“……如果换一个曰子的话我会很高兴的,盖琪小姐。”苏荆把手中的工具重新融回叉子的形状,暗暗叹了口气,“现在身上都是汗,而且我很累。”
盖琪吐吐舌头,然后小声问:“我缺了一只手,会不会……很难看?”
“呃……现在如果我说‘在我看来,不是你缺了一只手,而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多了一只手’的话,会不会显得很……虚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这些人全是颜控……”
盖琪耷拉下脑袋,抚摸着自己的断臂。
“请放心吧,盖琪小姐。在这无限的宇宙中,总可以找到办法让你的手重生回来的。不过……你真的希望自己的手长回来吗?”
“……你什么意思?”盖琪微微抬起头,但是目光没看苏荆的眼睛,而是专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