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她脖子的时候,她骨头的坚硬就变得特别碍事了。我旋转着刀刃,无法忍受的痛苦令她张开嘴,然而她只是轻声重复道:
“抱紧我,哥哥。”
我紧紧搂住她,长久地抱住她,直到她明亮的双眼终于失去神采,松垮地软倒在床上。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拒绝去理解发生了什么。刀刃在我手中消散,我品尝到咸涩的滋味。我就那样坐在床上,我被我女人的尸体们包围着,等待着她们变得僵硬。鲜血似乎和我的皮肤化为一体,我看见她们的灵魂进入我的身体,我坐在黑暗中,水妖般的女人缠绕着我,整夜地抚慰我,我坐在黑暗中,听着啃食的声音,等待着她们的重生。
后来,天亮了。在晨曦中,我看见阿萝躺在我的身边,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我觉得不要叫醒路总比较好,她早上总是低血压。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搂住褐发的少女,薄被滑下,形状优美的背部暴露在光线的照耀下,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我不敢触碰这个景象,仿佛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境。
“我去做早餐。”山村贞子微笑道。
所以这一切只是一个噩梦,我安心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又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了。
然后我努力构筑的一切,我们构筑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