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做饭,我带食材了,你说吃什么?佛跳墙怎么样——”
杨南予从后面一把抱住他,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有点抖。
“叙哥。”
赵叙的动作顿住,转过身回抱了他,下巴慢慢蹭着他的脸颊,温声道:“知道了,我们家土豆委屈了,瞧把你磨得,嗬,皮都皱了。”却话音一转,“人也出息了,一声不吭地就跑了,翅膀比心还硬啊。”
赵叙作势要惩罚性质地咬他耳朵一口,终是没舍得下嘴,就怜爱地亲了亲。
“我错了,但我不想多拉一个人下水。我就想快点完事儿了再来找你,那时候我才敢跟你站一块儿。”他的声音闷闷地,有些嘶哑。
赵叙不置可否,只笑了声:“行,我知道了。”
这几天杨南予日夜颠倒,三餐紊乱,胃不太好将就,晚饭自然是没吃成佛跳墙。他们一人一碗菜粥,一碟咸菜和香肠就解决了。
饭后,杨南予接了个电话。
“喂,陆叔叔啊,怎么突然打电话了,是不是新福利院的工程出了问题?嗯,不是就好。您放心,尾款过些天就打来。没关系,我不说了吗,这是我的心意,我想让你们过得好点,没你们,我哪儿有今天?都是应该的。”
“您吃饭了没有啊?哈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