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惹。
“性向是天生的,怎么改变?杨南予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是被抹黑了,他什么为人我很清楚,”赵叙皱起眉头,被老赵荒谬的话弄得有些莫名波动,他微微沉吟,想缓和一下气氛,“爸,您今天怎么了?难不成是妈没搭理你,又吃我飞醋不成?怎么没见你跟她去阿洛山玩啊?”
谁知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赵一听到“性向是天生的”便眼皮一跳,太阳穴突突作响。
又听他提起郑依佩和“阿洛山”,宛如落下当头一棒,看着赵叙肖母的眉眼,老赵的心一阵刺痛,惊、疑、爱、恨,化作一股浩大洪流,瞬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的理智,脑子“嗡”一声,眼睛睁得通红。
多日以来的复杂情绪终于被人撞破缺口,之前收敛的怒意顿时无法抑制。
“要我成全你?好啊,让我先打断你的腿!你今天要是能安然无恙从这儿爬出去,我就成全你!!”
午后,正天集团的白领们用完餐,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岗位加班。人来人往,步履匆忙。
突然,某处爆发一阵骚动,好些姑娘脸色红扑扑,举起手机偷偷拍照。
赵叙人高马大地从人群中微笑走出,对她们点头致意后便往停车场走去,他看上去依旧英俊潇洒,只是步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