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恩。”
竟是不肯出头的意思。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依着谢韬本来的性情,受人撺掇几句,说不定真的会心甘情愿做齐国侯府手中的刀。
架不住谢知方早有计较,在圣旨下来之时,便将齐清程做过的那些丑事跟谢韬一一说了,又与他分析利弊,一力劝他装聋作哑。
虽说舍不得出身高贵、谈吐出色的女婿,可谢知真到底是他的亲生骨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再加上谢夫人驾轻就熟的枕头风,谢韬四五分的恼怒立时涨成十二分,素来斯斯文文的人气得在书房里跳脚,连声骂齐家欺人太甚,居心叵测。
齐国侯没奈何,只得亲自带着儿子进宫面圣,跪在大殿上,硬着头皮将早就与谢家结亲之事说了,恳请陛下收回圣旨。
陛下晾了他们近半个时辰,使太监总管去贵妃宫中,征询贵妃及公主的意见。
丽贵妃到底是过来人,对齐清程的私德颇有疑虑,劝女儿道:“乐安,强扭的瓜不甜,依着我说,天底下文武双全的佳公子多了去了,那位齐公子明明已有婚约在身,却和表妹搅合在一处,实在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配,这浑水咱们不蹚也罢。”
沉迷于情爱中的少女自然听不进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