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明白,此事本不关真娘的事,都是阿则行事荒唐,钻了牛角尖,得了这么个见不得人的病,害得我面子上也讪讪的。可为人母亲的,哪有不疼孩儿的?他再不成器,也是我和你舅舅辛辛苦苦教养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病死罢?”
“叁舅母到底是甚么意思,恕我愚钝,实在费解。”谢知方火气越烧越旺,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部堵死,“若您想替表弟求娶我姐姐,不如现在就回去,此事我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且不说表姐表弟的关系在,我姐姐好好的女儿家,便是在长安也是无数士族子弟们争相求娶的,如今却要学乡野村户们‘冲喜’,给表弟治甚么相思病,说出去笑掉人家大牙!叁舅母若非要强人所难,不如一把匕首捅死我来得干净!”
叁夫人被他挤兑得满面羞惭,哭得几乎要倒抽过去,肚子也疼得一阵阵发紧,却咬着牙捂着小腹,死活不肯起来。
场面陷入僵局之时,忽听得环佩玎珰,暗香浮动,佳人悄然而至。
谢知真得了消息,急匆匆赶了来,见弟弟面色奇差地站在门边,叁舅母跪在另一边的地上,哭得好不凄惨,连忙走过去搀扶她,柔声道:“舅母,您这是怎么了?”
叁夫人见到正主,越发的悲从中来,紧紧抓住她的衣袖,放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