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折往陡峭的山路时,险些从马上跌落。
他勉强稳住身形,抬眼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位青衫公子。
那人面无生气,步履踉跄,其魂不守舍的程度,和他相比不遑多让。
将姐姐娶进门之后,裴景山便成了谢知方心中一根毒刺,他暗地里使人往临安打探,绘了情敌画像,酸溜溜地评论贬低过无数次,因此一看见对方的面容,便下意识瞳孔紧缩。
面前这人浓眉阔目,鼻直口方,不是姐姐的心上人,却又是谁?
谢知方勒停骏马,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杀意渐浓。
虽不知裴景山为何没有和姐姐同行,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可错过。
往日里,他投鼠忌器,生怕姐姐伤心,这才瞻前顾后,迟迟没有下手。
可如今撕破了那层遮羞布,看清姐姐从未对他动过情,他也没了顾忌。
左右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心,左右他是她说撇便能撇下的人,还不如放开手脚,将事情做绝。
饶是恨他,怨他,恼他,怕他,也比无动于衷的好。
可惜,还不等他动手,几个樵夫打扮的人从旁边经过,热情地和裴景山打招呼:“裴掌柜又来悼祭裴夫人?这一向可好?”
他们都是于旱灾之时受过裴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