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现在别说他们想出去了,恐怕就是连家门都很难出。
火弑天自然也担心有什么例外,便派了专人,将那些人给看管了起来。
虽说没有囚禁,可被禁足在自己的住处,跟囚禁也没什么区别。
等外面这些人处理好了,火弑天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
“景珩,你说孟罗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或许这些年来是我太疏忽他和炎煞的感受了,才让他胡思乱想至此。”
火弑天觉得孟罗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其实跟他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是这些年他能多关心孟罗一些,或许孟罗也不会走上绝路。
陆景珩自然知道老大心中还是放不下对孟罗的养育之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老大,您不要多想了。您是帝盟的老大,怎么可能每天有时间去关心孟罗呢?这件事儿不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