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表现出迷茫，又或者是表现出懊恼，又或者是表现出绝望……
而这些负面情绪之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出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类法师身上，都能够让格里斯产生发自内心的愉悦……
任何对于自己的智慧和布局充满自信的人，都总是会很乐意看到那些在自己布置之下变得很狼狈的敌人……
相比起那些死在自己布置之下的炮灰来说，这种能够在存活敌人往往总是能够给带自己更多的满足感的……
这样的道理，其实也并不难理解……
就像是一个人在下棋的时候，无论是遇到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对手，还是遇到比自己弱小太多的对手，往往都是非常无趣的……
和前者下棋，往往三两下就会输得体无完肤，而且很多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犯了错误……
而后者，则往往会让人觉得毫无乐趣可言，即使碾压了敌人，但是也很难获得满足感……
战胜一个无知的对手，往往是很难让人产生乐趣的……
就像是一个篮球高手和去一个门外汉打篮球一样，就算是战胜了的对手，也谈不上满足感可言……
而真正意思最能够让人产生满足感的，往往就是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