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去年账册拿来。”焦躁的神情不在,缓步走至一面墙前,打开暗门。
被踹的男子匆匆又去了,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回来,还没站稳手中账册就被劈手夺走。
男子把头低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钻进去。
金碧辉煌的摄政王府,看起来就是豪无人性,再加上现在的权,啧啧,人生赢家呀!
“父王,冯太傅那就是一个温弱书生,您还留他碍事儿,一队禁卫军就解决了。”语气充满了不解,不明白他爹磨蹭什么。
摄政王:“蠢货,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蠢儿子,冯家学生遍布天下,你把那解决了试试,那些书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了。”
摄政王就不明白了,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了,要不是还有点儿用,恨不得发配了。
南溪也不是真蠢,就是现在有点儿膨胀了,看不清了。
“行,就算冯业不能解决,那古峰总能吧,把他一除兵权不就是我们的了!”好像解决一个古峰不费劲,随便他怎么样似的。
摄政王气的捂住胸口“滚,你给老子滚出去。”气的眼前发黑,恨不能打开儿子脑子看看是不是装的都是石头。
不但气还有些心惊,古峰不但是将军还是北边的一根定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