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马哒哒的站马车跟前,用大脑袋蹭主人腿,大眼睛眨巴几下,乖乖的站开。
情儿见它这么听话,高兴的给它喂药丸。
药丸是专门给小白配的,是小白能吃的鲜草和药草凝成的,它很喜欢。
本来不准备带它的,可小白撒娇卖萌的就要跟,只能带着了。
晃晃悠悠的往前行,路过的村镇总会停下来走走,原也是游历,各地方的风土人情都了解记录。
情儿看着哥哥每天都特别认真的做记录,去各个私塾族学拜访,态度特别好,哪怕是小村子里的小私塾,他也一视同仁。
情儿捧着脸看着哥哥,怎么看怎么好。这得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的上呢!
冯郁正虚心求教呢,端端正正的坐陈旧的木桌旁,认真听着老夫子讲述这个地方的习俗,眉眼温和,温润如玉。
“你这个小辈真是不错,老头子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优秀的少年,不错不错!”头发花白的夫子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两人谈论学问,都是互有感悟。冯郁是切身体会到了寒门学子的不易,也见识到了这些夫子劳心劳力为孩子们教学。
满意的起身告辞,为夫子留下一小箱手抄本,希望能尽自己绵薄之力。
“等久了吧?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