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晕倒,吓的流年迅速关门,以为遇见讹诈的了。
路过好心的大娘看那姑娘可怜,就以为是咱院子里的人,就叫门了。
流年开门解释说不认识,那姑娘就恰好幽幽转醒,露出泪眼朦胧的双眸,欲说还休的看着流年,大娘还以为是流年欺负人家了,把流年好一通说。
可怜的流年有嘴说不清,只能叫人出来给他作证,他真不认识。那姑娘见大娘太没用,立马开口说话了,说她是找昨晚来咱院子里的公子的。
语气那个幽怨,活像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怎一个哀怨了得!
流年赶紧让人叫殿下出去,结果殿下出去她竟然不认识,还说咱们欺负人家弱女子,她不要活了,要撞墙寻死觅活的。
总之就想赖咱院子里,殿下让侍卫带着他戴的面具出去。果然,那姑娘眼睛都亮了,也不寻死了,扒着侍卫喊阿郎,娘呀,那声音太膈应人了。
侍卫也不认识她啊,就说姑娘我就没见过你,我们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冯郁一旁猛咳,提醒冯瑾注意措辞。
冯瑾点头表示明白,接着来“那什么侍卫说她们没关系,她找错人了,可那姑娘抱着大腿只哭,也不说话了,凄凄惨惨兮兮的,哭的路人围了一圈,对侍卫指指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