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来。也不知道歌儿喜欢什么样的妻子,京中女子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坐在桌后的离歌猛打两个喷嚏,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被谁惦记上了。
“师兄,你没事吧,昨天晚上踢被子了?”小师弟聪聪关切的看着离歌。
离歌就很无奈,“应该是你晚上踢被子了吧。”他都多大人了哪能还晚上踢被子!
“去把负责人叫进来,你盯着点儿审问过程,好好适应适应。”
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也该见见血了。
聪聪不情不愿的挪出去,怕怕的看着院子中跪着的几个人,对着领头的男子道“阁主叫你。”
看着男子苍白的脸色,聪聪心有凄凄,阁主生气很可怕的,不犯错最好了。
男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敲门进去,大有早死早超生的觉悟。
战战兢兢的半跪在桌前,“吉城负责人郭伟参见阁主,”低头等待阁主降罪,大有认命的架势。
离歌看着满脸灰败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同情,这么大的事说他没有察觉那是骗死人了,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说说罢,你们知道多少,参与了多少,又隐瞒了多少,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清楚,本阁主有的是时间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