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秦午示意了下某处,道:“那里。”
张御转头看向一边,见一个年轻玄修正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蜷缩成了一团,只把自己死死埋在领子里。
只是他能察觉出来,其人身上的气息与寻常人相差不远,显然并不具备多少战斗力。
很明显,来人这次是故意留下玄府的人不杀的。
他思索片刻,就朝蒋定易走过去,后者身旁此刻还跟着一名小孩,眼睛哭的红肿,死死拽着蒋定易的袖子,然而在见到他走过来后,马上擦干了眼泪,恭恭敬敬对他一揖,道:“先生。”
蒋定易叹道:“这孩子倔的很,不让他来,他非要来。”
张御伸出手,抚了抚小孩的脑袋,缓声道:“早点回去,别让你母亲担忧,外面的事情,大人会处理的。”
“是,先生。”小孩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努力抬起头,红着眼对蒋定易道:“蒋伯伯,我要回去了,给你添麻烦了。”
蒋定易又是微微一叹,道:“伯伯这就送你回去。”
张御看着小孩被秦午送走,这才收回目光,转运起涉及各个感官的章印,打量着四周留下来的痕迹,忽然间,他如有所觉般看向一个方向。
他挪动脚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