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所隐瞒?”
张御没有否认,坦承道:“不错,我当日的确有所隐瞒,那时是出于藏拙的考虑。”
当初他之所以隐瞒,那是因为他方才知晓自己先前所修乃是浑章,项淳又言明浑章乃是必须铲除的对象,而他又不清楚玄章的正常表现到底应该如何,出于谨慎考虑,所以有所隐瞒。
范澜看了看他,好奇问道:“那张师弟,当初你到底观得几印?”
张御道:“我当时实是观得六印。”
“竟然是六印齐观?”
范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他看着张御,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摇头道:“张师弟,你啊你,你若是早些……”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了下眉。
他本想说,张御若是早些展现出六印齐观的禀赋,那么玄府绝然会比现在更为重视张御,甚至将其扶持为门内后继也有可能。
可他再是想一想,却又觉得未必。
现在上面做事的方式,着实让他有些看不懂,与他以往认识玄府似有些不同了,事情可未必会如他所想那般发展。而现在的情况,看去也没什么不好。
张御这时道:“御这次回来玄府,是想修习第二章书上的章印,不知这里可有什么讲究,故而特来请教范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