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学生太过愚钝了。”
张御看着他道:“你能从那些同辈之中脱颖而出,观得大道之章,愚钝两个字还远远称不上,你既然喊我一声老师,那我下来当会指点于你。”
玄府之中现在完全是摒弃了师徒传承之法,因为玄修认为,大道之章和那些章印就是自己的老师,就算是范澜,也同样只是作为一个引路人的角色。
有些东西,范澜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言境界一到,便就明白。
可是道理不说通,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学的再好,也只是一遍遍重复前人的经验和道路,自己却没有多少东西。
这点他比较赞同旧修的看法,修道即问道,不去问,只会修,又哪里能得大道。
严鱼明听到这句话,不由大喜,忙是站起来一礼,道:“弟子谢过老师。”
虽然章印里也有许多前人的经验在,可许多东西不是光靠章印能明白的,他在观读章印的时候也有许多疑惑,可玄府是从来不会多作解释的。
似如张御这般愿意指点师长,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张御让他重新坐下,问道:“你最先看到的是哪几个正印?现在又修行到哪一步了?”
严鱼明道:“弟子最早看到两个正印,分别是意印和鼻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