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我们梁中道派只,洪山、弥光哪一个都不干净,可偏偏他们就盯着我们不放,这是看我们好欺负吧?”
胥鉴倒是冷静,道:“谁叫我们派小力弱呢,若是我们也有洪山、弥光两位派主那样的修为,检正司又哪里会欺到头上来?”
李玄修道:“派主不知是何想法?”
胥鉴看着两人,道:“两位以为我等可以退让么?”
向玄修一急,喊道:“万万不可!派主,我们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日后怕不得受制于检正司?我不答应!我绝不答应!”
李玄修也道:“派主,检正司说是查验魇魔,可既要采血,又要用观想图察看我辈心神,这是实在是太过了,能否再与他们商量一下?”
修士精血涉及到自身安危,采血他们是万万不愿的,而以观想图察看他们心神,那等于是把自己内心的东西全都暴露出去,又有哪个修士肯这么做?
向玄修道:“不如我们去请洪山、弥光出面斡旋,要是我们被查,下一个就是他们,在这件事上,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
胥鉴摇头道:“要是以往或许有用,可这一次检正司措辞强硬,目前看来,他们不达目的不会放手,”他沉吟一下,“看来我们必须要有所取舍了。
“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