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
贺穆这时斗志满满道:“张教长,我能和她再比一次么?”
张御道:“如果她愿意,那没有问题,我曾说过,你们互相切磋是一件好事,你想必听你老师说起过,北方战事已是在准备之中,你们也有可能会被抽调去战场,所以你便是为了自己,也当要更为努力了。”
贺穆认真点头,他紧紧捏住拳头,道:“我明白,老师说过,将来想要在战场上活命,那就只有现在拼命。”
张御见他自己有觉悟,也就不再多言了,这样的学生,只要不让他走错路,不把自己练坏了,那就没什么问题。再嘱咐了两句后,他走了出来。
此时学子陆续多了起来,他去了自己的负责的训武场,在里面指点了一上午诸学子的训练,这才又回到了金台之内。
就在午食过后未久,李青禾来报,言称制院送玄甲的人已经来了。
张御来至客厅之内,见进来二人还是上回来过这里宁姓女子和蒯姓男子,这次他们带着三名役从,每一个人都是双手手捧着一只大玉匣。
宁姓女子笑道:“张教长,为尊驾三位役从打造的玄甲我们已是带来了。”她问询了一声,在经过同意后,就示意一下了,就让三名役从将三只玉匣摆在了一旁的大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