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他将当时情况复述了一遍,随后又问道:“敢问玄正,时道友,我那驻地之中的弟子同道现在不知……”
时悦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杨归脸色一变,随即生出恨怒之色,道:“我本是念在彼此都是同道,这才好言与他说话,没想到此人如此歹毒,擒了我还不算,连那些寻常弟子都不放过!”说着,他对着张御再是一拜,“此事肯请玄正主持公道。”
张御道:“这人是自外洲而来,我先需弄清楚其来意目的,待得问审清楚,此事我自会给道友一个交代。不过杨道友,你中了此人算计,难说有无后患,你且随我一同回去查验清楚。”
杨归忙道:“是,一切听玄正的安排。”
张御点了点头,他又对时悦言道:“时道友,你找一处最近的驻地,用芒光传讯知会唐道友一声,让他仍是留守此地,以防万一,稍候你回来,与我一同回去方台驻地,处置此事。”
时悦一拱手,正容道:“在下这就去。”他想了想,道:“玄正,是否要再从前方驻地再调一驾飞舟过来?”
张御一想,摇头道:“还是不用了。”
时悦道了好,当即化遁光而去。他动作极快,只是半天便就折回,而后便与张御一同往方台驻地归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