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告知于我。”
役从躬身称是。
两日时间转眼过去。
五月二十八这日,垂星宫前的广场之上,走来了十余名道人,这些人俱是身着古服道袍,头梳道髻,周身俱有瑞霭祥云飘绕,行走迈步之间,似有仙音轻转,在他们身后,还有数十名弟子跟随。
在他们到来之后,立刻有一名中年玄修带着许多弟子自里迎出,并在门外与他们郑重见礼。
那领头道人打一个稽首,也不多言,便就跟随着这中年玄修走入了垂星宫庐之中。
而同一时刻,那名年轻修士再次来至天枢上宫之中,对着正在与另一名修士下棋的师延辛道:“师道兄,人已是到了。”
师延辛凝视着棋盘,道:“不知来的是哪几位道友?”
真修人数虽然不及玄修,但是但凡到一定境界之后,修为通常都能维持在一定的水准之上,所以他们事先也无法确定,对面这一次到底会派何人来与他们论法。
那年轻道人神情凝肃道:“余下不论,但领头二人是沈若丘与聂殷。”
师延辛本欲按子,听到这句话,手中动作微微一顿,语声平静道:“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年轻修士沉声道:“是的,想来他们也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