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但这在一定时间内是可以恢复的。
张御颌首道:“多谢道友告知,这些我都是知晓。”
那修士见他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劝说,他示意了一下,当即有役从捧来一只一尺来高的玉匣,他接来递送过去,道:
“这位玄修,去往下层意识便难以看顾自身,为了安稳起见,玄修最好还需再建一处密堂,或者寻一些信得过的同道为自身护法,切切不要真身穿渡。”
张御将玉匣接过,点头道:“多谢提醒。”而后他将玉匣收起,便即转身走了出去。
那修士看他背影,不由摇了摇头。
而就在张御离开后不久,那名徐姓修士也是来至了此间。
他身为余玄尊的弟子,负责此处的修士自都是认识他,方才那名招呼张御的修士上来行有一礼,道:“徐道友有礼了。”
徐姓修士目光在那些琉璃晶舱上面游移着,道:“方才可是来了一位张道友,不知他可在此处么?”
那修士回道:“是,那位张玄修正是在下接迎的,不过张玄修不在此地,他已然回去了。”
“不在此处?回去了?”徐姓疑问道:“莫非他只是来此转一圈么?”
那修士言道:“非是如此,张玄修看去不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