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日,张御再一次被请到了正堂之上,而那名年轻女修和那中年修士也已是到了。
唐显尊看向那年轻女修,道:“姚道友,不知你推演的如何了?”
那年轻女修摇头道:“唐道友,抱歉了,时间太短,我推演不出来。”
唐显尊微笑点了下头,又看向那中年道人,“那么宫道友呢?”
宫姓修士当即取出一枚玉简,随手交给了身旁役从。
唐显尊接来看过之后,眉头微微一皱。
这枚章印委实太过粗劣,也就是在他那枚残印稍稍修改了一些,根本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但是看宫姓修士看去却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依旧气定神闲坐在那里。
他想了想,立时明白这几日此人当不是去寻思如何推演章印,而应该是去联络了某些人,所以有了一些底气了,认为能够吃定他了。
不过……
他暗自冷笑一声,平日之事可以忍让,今回章印,涉及他护道之用,是不可能有所退让的。
虽然底下心思连转,可他面上仍是保持笑意,道:“两位章印我都已是看过了。”
他看向张御,“我观览下来,唯有张道友所演化的章印是我所需,今次我之神通当交换给张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