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护可是另有所见?”
张御道:“我在发现大阵之后,曾找到苗司马,让其派遣人手前往此处通传,为了确保万一,于同时另行往玄廷报奏。
但事后直到洪署主派遣的人手到来,这位苗司马派遣的从副仍是不见影踪,那么有很大可能在半路出现变故了。”
洪原秋点头道:“关于此事,我也是在收到讯报后命人查问过了,那几日的确有一驾隐形飞舟往奎宿地星来,但是因为事先没有任何传报,所以在当日被一艘巡游飞舟当做敌舟给击毁了。”
张御问道:“驾驭这位飞舟的人是谁?”
洪原秋道:“这只是一个寻常军士,与任何人都没有纠葛,并且他在事后立刻将这件事上报了,按照军中规令来说,他做事虽然激进了一些,但却没有犯任何错误,尽到了一个巡守军士的职责,军务署也不可能以此问罪于他。
他看向张御,继续言道:“因为情形特殊,那位邓从副也没有错,所以我已着军务署追认他为战事之中牺牲的军士。”
张御眸光微闪,他不难看出,那背后之人在行事前就做好了一切安排,并没有留下任何漏洞。
当然,这也不是说邓从副当日主动显露身份就没事了,想要拦截你,那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