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是到底势单力孤,难以与诸多真修相比较。
巡护可是知道,玄廷之中,一直有废玄复真之说,不过是现在用得到我辈,故是还不至于当真做此事,可是如今以造物取代玄法之论却是屡屡提及,不知道什么时候玄廷当真就会摒弃玄法,转而是去扶持那造物。
为此我与几个同道一直在设法提携后辈,开坛讲法,广纳门徒,都是为了能从出挑选出合适人才,助他们入道,好壮大我玄修一脉。”
张御道:“余玄尊有心了。”
余玄尊道:“余不讳言,此是助人,亦是助己,我坐此位之上已然七十载,再有三十载,便满百载,到时便可挟功成为廷执,与那两位道友同列与玄廷之上,更能为我玄修一脉增得一分助力。”
张御问道:“三十载么?”
余玄尊颌首道:“三十载。”
张御却是抬目望去,平静问道:“但此三十年中,又有多少人会因此遭受苦难,又会有多少修士因此陨落性命呢?”
余玄尊道:“巡护何以如此说?”
张御道:“照余玄尊之言,当是心中一片赤诚,可又为何要去与那些上宸天修士相勾连,这又如何解释?”
余玄尊道:“看来张巡护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