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某种苦痛,心神已是近乎疯狂。
他摇了摇头,轻轻一挥袖,一股心光涌了过去,所有的琉璃舱和里面的道卒都是一齐化散开来,再也没有半分存留下来。
做完此事后,他踏着螺旋阶梯往上行去,来到了第二层上。
第二层的间厅之内排列着一座座半人高的玉石方台,大约有一百二十数,非常齐整的矗立在此。
每一座玉石座台上都是摆放着一件灵光湛湛的法器,只是左边六十数,右边却是五十九数,看去很不对称,他不禁问道:“为什么右边少了一个?”
许成通怔了怔,他沉吟一下,道:“越是排列前面的法器,越是是上乘,那少去的一个,上面所摆放的法器当是展子寂送去给自己弟子了。”
张御道:“他的弟子不在此处么?”
许成通道:“展子寂的弟子此刻正在主城之中修行,展子寂用了不少力气才把他这弟子送至那处,据说他这个弟子与一名玄尊门下异常交好,展子寂能坐稳首座之位,也有他这弟子的功劳。”
张御道:“这里法器都是你们自家祭炼的么?
许成通摇头道:“只有少数是,我们缺少宝材,就算祭炼出了法器,也是拿来自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