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里却是有一个禁阵阻拦,而洞璧之上则刻画着许多文字。
他目光一注,这上面写得此阵的破阵之法,但只是一些提示,具体却还要看来人如何做。
这等布置他也是听说过的,在擅长阵法修士之中,这东西被叩门之关,同道彼此拜访,先解一阵以示拜门之敬意。
既然如此,他也是入乡随俗,仔细看了下来,发现这个阵法倒不繁复,思量了一会儿后,便知如何过去此阵了。
他一振衣袖,往里进入,只是十来步之后,就出了这一层禁制,但是这时一抬头,却见又是一道禁阵现于眼前,旁边同样注解了破阵之法。
他看有片刻后,也是理顺了思路,由此踏入进去,不多时也是成功过来,但是一出此阵,却发现面又是一个禁制,他不由一挑眉。
而此刻在洞府之内,一个身着兰褐色袍服的精瘦道人正坐在那里观书。
有役从到来道:“濮先生,方才外面阵法有动静,许是有访客到来访问大先生。”
濮道人漫不经心道:“可知是来的是谁人么?”
那役从言道:“向是前些时日给大先生来书的那位张巡护。可要放开门关让这位进来么?”
濮道人闻言一顿,随即呵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