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役从退了下去,他道:“郭大匠,我不瞒你,那人我们得罪不起。”
郭姓女子不悦道:“我不是说你们说过,如果有困难,你们可以来找我。”
安嵩摇摇头,道:“那是玄廷巡护,又是通过军务署来催的,而且一来一去,时间也来不及了。”
郭姓女子道:“可是知之小郎不曾违背律法,只是些许玩闹之事,也不至于如此。”
安嵩道:“我知道,故是那位只收了我那孙儿做学生,未说什么责罚之语。”
郭姓女子蹙眉道:“安大匠,你身为大匠,难道不明白,知之的天资出类拔萃,说百年一出也不为过,他若在造物一道上走下去,未来是可能改变造物格局的人。”
安嵩道:“郭大匠,我安氏两代为匠,而你也是大匠,想必你是能明白的,就算大匠技艺再精湛,前途再远大,可止限却是能望得见的,可是修道人却是不同了,以知之的天资,修道不是更好么?”
以往不是没有修道人要来收安知之做徒弟,不过他并不认为那些修士能教得好,可是张御就不一样了,既有名声,实力又高,还有身份,这样的老师哪里去找?
郭姓女子忽然说了一句:“那位张巡护是玄修。”
安嵩疑惑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