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待张御来至近前,他便双手一合,郑重一礼,道:“东庭玄首项淳,见过青阳玄正。”
张御抬袖还有一礼,道:“项玄首有礼。”
项淳侧身一步,道:“玄正还请正堂上坐。”
严鱼明和郑瑜二人这时躬身一礼,道:“弟子先告退了。”
项淳冲他们一点头,两人便告辞离去,他则道一声请,将张御请到了玄府正堂之上。
待两人在堂上坐定下来,项淳道:“一别数载,却恍若昨日。我此前也是听范师弟和齐师弟他们回来之后说起张玄正之事。”
范澜,齐武等人在前年就已是回到了都护府,只是如今各处分府都缺人手,似他们这般得力人手,如今都是派出去当分府府主了。
张御道:“此刻不在外间,项师兄,你我还是按照以往称呼吧。”
项淳笑了笑,抚须应下道:“好。”
张御道:“方才进来之时,我见得外面有两位道友颇是面生。”
项淳道:“那是玄廷派驻过来的同道,不止我这里,都护府那里如今也有玉京派来的使者和一支驻军。”
张御点头,东庭都护府久悬海外,又有大量归附土著,玄廷和玉京自是要重新加强控制,也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