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似只有他一人在此,可这个时候,却一个人影踏湖而来,湖中顿时泛起无数涟漪震荡。
师延辛看了过去,平静道:“梁道友,你把湖中鱼儿都是惊走了。”
梁屹沉声道:“哪来的鱼,哪来的湖?”他这话一出,周围景物轰然一下破碎开来,周围变成了一片空旷的荒原。
师延辛看着手中剩下的钓竿,摇了摇头,随后将之化去,站了起来,道:“听闻你一直在外游历,这是回来了么?”
梁屹走到他近前,道:“师道友,你感觉到了么?”
师延辛看了看他,沉吟一下,道:“梁道友想问什么?”
梁屹看他的反应,点头道:“看来你也是感觉到了。”随即他道:“老师曾与我过说一些话,不知道师道友的老师是否也与你说过?”
师延辛想了一想,坦然道:“是说过一些,不过我不太明白。”
梁屹道:“余师说那些话时,我也不明,可余师说我不用太明白,到了时候,我自会知晓,并且说若真有这等机会,让我不要犹豫。”
师延辛沉默不言。
梁屹则是沉声道:“这就说明我们之前所走的路并不见得是对的,那些赐印当是错的!”
师延辛一下看过去,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