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道人颌首道:“师兄此话有理。”
那道人一振衣袍,在席上坐下,从容言道:“立造那道章的张守正现在还根基太浅,玄浑两道现在走得还不够近,我辈可等他们实力再壮大一些,等到钟唯吾他们更是需要我们的时候再去。
便是去了,也不求能压制住此辈,只要能在廷上立足便可,钟唯吾他们既然需要我辈出力,那就只能支持我们,依靠我们,如此等大师兄功成归来,当自能制压此辈了!”
而另一边,他们所谈论的训天道章之内,此刻却正变得极为不平静。
戴恭瀚在留下言语之后,便即退出了训天道章,只他方才离去之后,他所留下的符印却是散发出了闪烁耀眼的光芒。
这是很奇异的景象,从来没有过修士符印是如此,便有好奇修士上去观望,却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名姓,而意念上去一触,方才惊异得知,这居然是一位玄尊所留回语!
这一惊非同小可,而消息一下就传播了出去,顿时吸引了无数修士前来瞻拜观摩。
要知这可是玄尊留语,天下玄浑两道修道人何其之多,但亲眼见过玄尊或者听过玄尊传道的人毕竟只占少数。
最为关键的是,这位玄尊是极用心回答了一位低辈修士的回言,而非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