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道:“小人以前跟随在金玄尊身旁,但小人愚钝耿直,不如小人兄弟那般会说话,不如何得金玄尊看重,所以此行就把小人派来了。”
张御道:“如此说,幽城中人是把此行看作危险之事了?”
书信道:“是啊是啊,谁都这一次深入内层凶险无比,虽然内层能避虚空外邪,对修行有好处,可便是成功蛰伏下来,整日要也要受对玄廷的搜剿,又哪能安心修行?
而若是事机不成,那是一定是会被天夏抓拿起来的,所以没有哪个玄尊当真肯来,也就是苏玄尊敢为人先……”
张御发现,这封书信有着很强的倾诉欲望,话只需开个头,就会自己源源不绝的说下去,故他也没去打断,并从这些话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幽城内部的事情。
在那书信独自说了快要半个夏时后,他才出声道:“苏遏这次遭受失败,你可曾把这个消息传讯回去了么?”
“那是当……”
那书信突然一僵,而后支吾道:“没,没……”
张御淡声道:“你不必否认,幽城把你留在苏遏身边,想来就是用于关键传讯的。”
书信身躯抖了抖,道:“小,小人没法说……”
张御明白,这飞书毕竟只是法器,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