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当是会从本土迁徙人口填充不足,得倍数于原先,当不致再有此虑。”
钟道人道:“既有瑕疵,为何不早抹去?反还留存,岂非自寻烦恼?钟某以为,该当将那些混血子民迁入本土,如此可保无虞,而龙牙都护府距离本土尤近,混血子民更少,更易为此事。”
韦廷执摇头道:“钟廷执此举,未免戒备太过了。”
而就在两人争论之时,听得一声磬音响起,诸人转目过去,却见这声音是从竺易生座上传来的。
竺易生这时站了起来,对座上打一个稽首,道:“首执,诸位廷执,且容竺某来说两句吧。”
首座道人一点头,道:“竺廷执请言。”
竺易生看向众人道:“竺某坐镇青阳七十载,此前东海之上各路都护府归来皆为我所亲见,但以我之见,东庭都护府比之龙牙都护府更合升立洲府。”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道:“这其中大半缘由,实则早已在玉京和各都护府呈报上来的述书之中写明,这里不多做重述,我只言其上不曾言之事。
那龙牙都护府地形独特,乃两峡对峙之格局,中间有海陆水眼,看去危险,但只需此设布阵法,则便可阻遏变数,然则东庭不同,此间面对辽阔地陆,内陆深处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