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天地看去更为明澈干净,一切宛若新生。
身后由脚步声传来,项淳声音传来道:“玄首,崔玄正到了。”
崔岳看着张御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上来一步,对着张御恭肃一揖,道:“东庭玄正崔岳,见过张玄首。”
虽然玄正与玄首乃是平阶,而他也是玄尊门下,可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位玄尊,却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站到这位面前,他心中也是感受到了一股令呼吸为之滞涩的压力。
张御转过身来,看了崔岳一眼,点首为礼道:“崔玄正不必多礼。”
崔岳稍定心神,从袖中取出一份玉册,道:“此是崔某过往之载述,还请玄首过目。”说着,他身形微躬,双手往上一呈。
这是关于他自身的来历记述,还有过往之功绩履历,这些东西在玄府之中,唯有只有玄首可以观览。
张御伸手拿过,他展开看有一眼,道:“崔玄正是陈廷执的弟子?”
崔岳道:“是。”他又道:“只是老师认为我尚须历练,故是派来东庭担任玄正,只是晚辈功行资历皆是浅薄,若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还望玄首不吝指正。”
虽然他修道年月远远大过张御,不过修道人不看年岁,只看功行修为,况且张御与他老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