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法、玄法之分,在她看来当真是无聊的很,反正都是指向大道的,都是修道人,何必分得如此之细?
毕明摇头,他的道法的确是归纳于真法之内,但是传承已然完全不同了,自然不会把自己视作真修一路,就算他想,别人也不会接受,不把他看作敌人就不错了。
他想了想,又试着问道:“朱道友莫非不担心将来玄浑二道势大之后打压真法,以至被迫入边缘么?”
朱凤轻轻一笑,道:“我却与某些人看法相反,真法修士一旦稀少,那么玄浑两道势必不会再如以往一般和睦,反而会需要我等,再说我辈不似某些人,本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又为什么要担心呢?”
毕明听这一番话,不觉赞同道:“正是此理,还是道友看得透彻。”
朱凤这时认真道:“道友,不说玩笑话,你今后若想传法,必然要得玄廷允许,可你被上面那些人视作异类,便你立下再多功劳也不见得有用,现在的玄廷是不会开这个口子的,必须上面有人为你说话才可,反倒是张守正较为宽仁持正,若他执拿权柄,或还可能容许你立下道传。”
毕明仔细思考了下,缓缓点了下头。
张御从曜光道宫之中出来后,便回了守正宫中定坐了调息一会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