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他这里没有什么麻烦,玄尊层次之下的物事,只要不是超过一定界限,那么他随手就可以塑造。
其实若只是在训天道章之内供给修道人观看,那也不必要如此麻烦,明观之印中自能见到所有。
不过这一次宣扬对象,并不止只是修士,其中同样包括寻常人。
要知道,现在本土的一个普通学子,将来未必不是府洲的军士,也未必不是玄府的弟子,许有可能还有未来的玄尊。
做完此事后,他令人把项淳唤来,并将那玉碟交给了他,道:“此物项师兄拿去盛剧编演,过后再有改正,便在道章之内予我观览便好。”
项淳应下,将玉碟接了过来,执礼过后,便告辞出来,并很快将此事安排下去。
盛剧编演拿到了这玉碟,在观览了一遍后,不禁惊叹连连。
被张御这么一插手,盛剧拔升何止几个层次,已然是产生了他也不敢想象的变化,他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这他以往从来没有编演过一个幕盛剧,若是放出去,他敢言数十年内无人可以超越。
他忍住激荡的心绪,认真将一些细节加以填补修正,便将最终改正过的盛剧再次送去了玄府。
张御在得呈之后,将此盛剧再是看了一遍,不禁微微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