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唯吾沉声道:“道友身为守正,最大好处是能四处巡守,近段时日需尽可能积累功行,若是功劳足够,我或还可设法为道友摘去身上‘观持’,待到什么时候上宸天与交手,道友便需得把握好时机,期间勿要与那位有所冲突。”
梅商点了点头,又道:“上宸天确然要来攻了么?”
钟唯吾道:“这是必然之事,如今……”这时他语声一顿,便见一封金符飞了过来,接了过来一看,神情一肃,回头道:“玄廷召我前去议事,想来是有什么要事,我需赶去,便不招呼道友了。”
梅商赶忙站起一礼,道:“钟廷执身肩重担,不必在梅某这里耽搁。”
与此同时,张御在送走两人,本也在修持之中,这时他忽生感应,起意一观,却是久已无有消息的金郅行传言过来,他唤出训天道章,将一片光幕展开,便见金郅行对他打一个稽首,略显激动道:“拜见张守正。”
张御点首还礼,看了看其背后,却是一片虚空,便道:“金道友,你那里可是安妥么?”
金郅行忙道:“有劳守正挂心,在下此刻正自上宸天去往某一小派,此间不致被人发现。”
他顿了下,才道:“近日在下身处上宸天,教授一众弟子浑章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