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还有因此有过一场争执。
宗门往日对我等采取不理会的态度,可现在却又忽然召集我等,我怀疑与此事就与上宸天有所关联,故是我们绝然不能靠了上去。而就算与此事无关,我们也不是宗门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
桃定符神色严肃了一些,要是这些事牵扯上宸天,那就不是仅仅他们这些同门之间的事了。
但此事他也没法听原道人的一面之词,还需得求证一番。
他道:“原师兄的话我记下了,我回去会和聂师妹说一声的。”
原道人道:“此是应该,其余同门也当知晓此事,我下来会寻去告知他们此事,让他们有所提防。”
桃定符这时方要迈步,却又止住,想了想,道:“师兄,众位师兄弟之中,现在当属张师弟功行最高,原师兄以为,他们会不会去找张师弟?”
原道人道:“我也听说了这位张师弟,他身为玄尊,又是天夏守正,很是了不起。更是难得的是,我听说这位张师弟当初也未跟随老师多久,老师更未教过他半分道法,他有这等身份,照理说宗门当是不会去找他了。
可如今把持宗门的那一位,想法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派出宗门长辈,那可就难说的很了。”
桃定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