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若是如此,我等便得主动之势了。”
首座道人却缓缓摇头道:“没这么简单。”
元都山门之内,乔悦青自外转回了宗门,她令弟子自去,自己则先去见了王道人,见面之后,她歉然言道:“师兄,小妹惭愧,没能带了人回来,却反是将门人失陷在外。”
王道人安慰她道:“师妹不必如此,谁能想到那位张守正竟然也是荀师兄的门下呢?他以此为借口,我等受定约所限,在未正式与天夏分割之前,确也不好如何。”
乔悦青道:“师兄,不知任师兄可是在么?小妹有些事要禀告。”
王道人道:“师兄在攀微台,师妹自去就是。”
乔悦青应了一声,她从王道人处告辞出来,就往攀微台来,待通禀过后,她沿着台阶来至高台之上,对着等候在那里的任殷平一礼,道:“师兄有礼。”
任殷平还有一礼,道:“师妹回来了,此行辛苦了。”
乔悦青低头道:“小妹未曾做成事情,还请师兄责罚。”
任殷平平静道:“此事与你无关,我知你已然尽力。”
乔悦青再是一礼,又道:“师兄,小妹去那里看过了,那里确实是有瞻空师兄留下的印痕,也有外来的气息痕迹,那应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