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所有针对天夏的举动,其实都可算得上是铺垫,其中有些是有目的,有些则只是单纯用来混淆视线的。
若是此次算计还是不成,那么上宸天就只能走天鸿道人召回寰阳派的那一条路了。
也是因此,上宸天过往埋下的所有棋子,不管有用无用,他都要设法启用起来了。
奎宿,昙泉地州,垂星宫庐。
数名玄修在日常的论道结束后,便说起方才过去未久的那一场真玄论法。
座中一名修士言道:“今年之论法,可是比往年精彩许多了,两边斗得可谓是有来有往,不像过去,我玄修一方大多数是输,至多也就是维持一个平局。”
他又看向座上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修道人,道:“祁道友,今次若是你早些来,再加上许久不曾出面的俞瑞卿俞道友、那说不定就赢过他们了。”
祈道人摇头道:“不用我上,如今论法虽是平局,可再过几年,这等局面恐怕就要反过来了。”
有人道:“祁道友说得有理啊,这几年来,我玄法论法之修士,年年都有不同,而真修那一边,当年是哪几个,现在还是哪几个,似未怎么变过。”
有修士认同道:“说得也是,自从玄廷上层有大能立造训天道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