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篱下,且若是天夏赢了此战,那一定是不会容许他们再保有这镇道法器的,他们应该也能想明白这层道理的。”
天鸿道人冷然道:“这话虽是不错,道理也是如此,可幽城如何抉择,我等却不能拿常理来论,不定他得了法器,还会上来反咬我一口。”
孤阳子道:“拿我之物,自需接我之承负,让其立誓随我攻伐天夏,此辈许是不情愿的,可若让其立誓不得扰我,那多半是可成的,如此可绝其反逆。”
灵都道人道:“那些宝材我等放着也无法祭炼,既是无用,还不如拿了出去,换回一些看得见的好处,若是我辈占据了内层及上层,还怕无有这些东西么?”
天鸿道人一直是看不起幽城的,也不想在此之上做太多争论,道:“既然两位都是如此认为,就让人往幽城再走一趟吧。”
灵都道人道:“此事便由我来安排吧。”
孤阳子道:“那便劳烦道友了。”他与天鸿道人对着显定打一个稽首,二人身上有芒光向上一升,便俱是从大殿之上抽身离去。
灵都道人则是唤得一名弟子入殿,道:“去把浑空唤来。”
外层虚空,某一座飘荡在此的幽城之中,甘柏从定坐之中退了出来,唤来弟子问道:“近来可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