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多数时候只能被白白驱使。
曹道人告辞离去后,赢冲想了想,唤来了白衣小童,沉声问道:“可能让那位出手么?”
白衣小童目光呆滞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出手。”
赢冲又问了一句:“可能赐下一些用物么?”
白衣童子又呆了片刻,才道:“代价。”
赢冲沉思片刻,点下了头,又让那白衣小童去了。
说要代价,那就没有办法了。要是能付得出代价,那他还要找外面的力量干什么?
让他叹息的是,上宸天因为曾与天夏一体,所以也保留接纳了许多天夏体系中的东西,也是因此,如今的上宸天,比起神夏之时,中下层强盛了不是一点半点,而是数倍之差距。
可是决定双方力量对比的,终究是上层力量。他发现比起那时,自己所能动用的力量非但不多,反而变得少了。
而反观玄廷,其派遣往虚空之中的每一个玄尊,背后都有着元都玄图这等镇道法器相助,更有上乘法器可得借用,这让他如何打得赢?
可他没可能去推倒这些,先不说他做不到,便说他自身也是受益人之一,就不可能去做此事。
他想了想,好在从各种情形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