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四家所留之物,那定然是不错的,那自己是不是等上一等?
他知道赢冲和背后之人这是有意吊着他,可是那又如何?
据他判断,此辈数百年都别想回来了,回来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天夏。到时候他把这些宗派回来的消息再反手卖给天夏,那么不但可得了好处,还能在天夏那里立功,顺势免去过往罪责,说不定还能再另外得些褒奖。
虽然他也猜到赢冲可能有反制的办法,可是那又如何?其人又不在这片世域之中,只要他自己小心些,又能把他怎么样?
故是故作考虑了一会儿,他道:“照此行事,倒是可行。”又问道:“那么余下的东西什么时候拿来?”
白衣童子道:“一年一给。”
艾伯高有些诧异了,他本以为对面会拖个十年八载,没想到一年一给。
他琢磨了下,这做法其实很高明,因为等个几年他怕是会不耐烦,可是一年一给,那他却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了。
只是有那么多好物给他么?还是四家认为自己很快就能回来?
他想了想,自觉管不了那么多,只有好处到手才是真的,而在转念之间,他发现那白衣童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觉一皱眉。
外间忽有急促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