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子民遭受侵害而坐视不理呢?应该尽一份心力才是。”
张御看他几眼,并不说话。
焦尧沉默片刻,咳了一声,才道:“此前焦某曾受赢冲之所托阻截张廷执,武廷执拿捏此节不放,要焦某赎过之后,方能安稳潜修,只是这几载以来不曾找到机会,听闻张廷执这处要探询间层,焦某自问还有一些手段,愿为廷执前驱,还望廷执能给个机会……”
张御以心意问了一下明周道人,立时便即了解了,因为这老龙身上有过罪未曾洗脱,这几年虽然玄廷虽允其在云海修持,但并不给他任何玄粮不说,且还不许其随意走动,这实则就是将之变相圈禁起来。
若不是今天其人以原为守正宫出力,赎过往之罪为借口,那还不一定能达得他这里。
不过到底还是一个摘取了上乘功果的修道人,若是他真心愿意过来效力,他也是求之不得,这等人便是摆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敌人都称得上是极大威胁。
他道:“焦道友既有此心,我这里不会将道友推拒于门外,只是有一言,需得提前说清楚。”
焦尧道:“张廷执请说。”
张御道:“守正宫下派诸事,因是涉及天夏各洲宿安危,每谕皆为正令,容不得半点情面,焦道友可需